回去路上，请静妮吃了饭。
他不是很理解吊坠是什么，便问小软。
结果小软说，她其实也不知道，她只是按照记忆说的这个话。
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意思。
为什么成了这样。
坐上飞行器，杜鹏先把静妮送回宿舍，然后在宗门专用内网，申请修炼用的道馆。为了方便学员，宗门低价向学生提供的专用道馆，要比市面的价格低很多。
但即便这样，每间的收费标准也很高。
杜鹏通过以前的记忆。
发现自己曾经也去不起。
多数时间，他只能跟着大课，选在靠近峰巅的地方修习。这样的坏处是，无法使用先进科技，导致灵力纯度大幅下降，同时又因外界干扰，灵力的吸收比，也会产生问题。
一口气下单，租用了一周时间，口袋瞬间空下来，暗暗感到心痛。本想加入基础数据论坛，但被小软制止说，最好先写一篇报告。离开宿舍，拎着静妮的容纳袋，走进后山，那里灵力充沛。
几栋隐匿于林荫中的古雅小楼，比邻后山湖畔，周围是如巨剑一般的箭竹。湖水灵力充沛，长期居住，不仅修身养性，也有助滋养经脉。
紧守道馆，是灵力融合馆。在这时代，什么都讲究科学，灵力炼制发生变化后，灵力吸收也发生重大变化。以前那种天人合一，直接吸收草药灵石的思维，被认为是迷信的，愚蠢的。现在的人相信高纯度灵力，可以用机器加速融合，并且通过测试，发现实际效果，要比古修炼法好很多。
专修道馆外表看不大，只是栋三层古风小楼，但实际上，它是栋地下建筑，足有十几层，内部装了元婴级灵力转换器，为修炼者提供辅助性灵力吸收。平时这里人满为患，但由于这次测试，许多人成为内门弟子，许多人放弃回家，杜鹏这才轻松约上时间。
走进大门，大厅很安静。负责人是个老头，坐在前台，正喝酒。他有点兜齿，身材不胖不瘦。据说几十年前便是筑基大圆满，那会儿人都说他是天才。可几十年后，依旧是筑基大圆满，再没前进半步。韩刁和常明在背后嘲笑他。
老头告诉他们，“别着急，你们也有那一天。”
检查了杜鹏的预约，拿起酒壶，又往嘴里灌了一口，“你小子又借钱了吧？”老头满嘴酒气，说不上是嘲笑，还是语重心长，“还有多少能借的？再这样下去……”
“那能怎么办？”杜鹏问，“半途而废？”
“半途而废是最好的结果，”老头陶醉的砸吧嘴，“小酒喝着，小肉吃着，做个凡人挺好……”
懒得和他辩论，从对方手里接过道馆卡片。临上电梯，他又听到老头喝酒砸吧嘴的陶醉声。电梯里，楼道内，没什么人。单人道馆两室一厅，除正常设施外，还有其他收费项目，比如融合用的灵力加倍剂，灵脉扩张剂。
从静妮的容纳袋，取出所有设备，通上电后。看设备亮起灯来。心中激动，小软这时从心中迸出来，“哥哥，现在把你的身体权限给我！”他说。
“身体权限？”杜鹏很诧异，为什么还能这样。
可是记忆里就是如此的。
这个时候小软说道：“哥哥，我这里就是这样显示的，我必须给您做示范。”
意识到也只能这样，杜鹏只好释放身体权限。
感到对身体失去控制，像被附体。
看着小软操纵自己，拿起草药，把它放进离心机的黑色托盘。
离心机有点像微波炉，但不一样的是，它会在外部投射出一行行二进制代码，以方便炼丹师操作。
把代码挪来挪去，“这样的话，一年后不是问题！”小软说着，离心机启动，嗡嗡作响，黑色托盘内，很快浮现出红蓝两色光球。
它们相互纠缠，生出团黄色二进制代码。
意识到这可能是材料的外层，傀儡帝国应该是把权限写在这上，杜鹏很激动。
看小软操纵自己的手，伸进灵力分解机。他下意识在心里大叫，“啊！”
“哥哥，叫什么？”小软问。
“分解机不会把我的手也……我的记忆里，以前有人，把手分解了。”
“那是他们笨！”小软抱怨，然后将黄色代码与符号扔出机器。
离心机投射出操作提示：表层权限删除。
眼见它消失在空气中，没想到别人眼里的危险，在小软这里，根本不重要。不由得兴奋，看来好日子要来了。这时小软又把红蓝两色光球，从数据分解机中拽出，令它们徘徊在掌心。
分解机中传出嗤嗤响声。
“终于到管理员权限了。”
小软自言自语，杜鹏看到黑色光盘表面，浮现出水珠一样的代码。
它们很小，高速运动，像有生命。小软将手中的红蓝两色光球，合成一个整体，吸入水珠样的二进制代码。任由它们在其中来回乱撞，发出砰砰的响声。杜鹏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之前他都是买成品，不仅价格高，而且品质也不好。
12-21-49-84-46-
不太懂什么意思，看分解机图标上下乱窜，“这些是权限代码么？”杜鹏问。
“对，我这里查到的记忆显示，炼丹师的工作之一，就是要剔除它们。傀儡的还算简单，因为它的品阶很低，要是碰到一些品阶高的，有残存灵魂的，那才叫麻烦。”
杜鹏看着，记住每一步。
49-50-51-52-53
读数稳定——权限删除中。
随着百分比迅速提升，二进制代码曲线平稳了。小软迅速把它放进炼丹炉。操纵杜鹏，打开导管，很快水珠样的代码从中渗出，顺导管淌出碎片化的液态符号……
“权限剔除，炼的差不多了。”
看它们流入导管，小软把身体权限交还给杜鹏，“好多年没干这种杂活了，手都不顺了。你记住刚刚的顺序。”
“放心吧，每一步，我都记得死死的。”
杜鹏神识扫过丹药，发现它的浓度和品阶，远超自己之前用过的一切品牌。
小软提醒他，“去找融合舱吧。”
“那东西用一次超贵的！”杜鹏提醒。
“你身上不好有钱呢嘛？”小软说，“男人做事要大气。”
只好从道馆出门。
花钱虽然心疼，可杜鹏真正关心的是，这个权限，能让自己尽快找回系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