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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一句,季一喃就不敢再言语,她怕多说一秒,就不够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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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霍琅,拔腿就跑,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跑向何方,她只是知道不能停下来。很多事情一旦明朗,活着的意义也就大打折扣。如果母亲的死是她咎由自取,她无法面对母亲,无法面对自己,更无法面对霍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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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试图想追上去,但刚刚和晋以寒打的那一架,已经让他元气大伤,腿上受了不少的伤。他想,索xing就让她去吧,反正来日方长。伸手拦了一辆车,回了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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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喃终于累了,她慢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不远处就是一个小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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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临近傍晚,人群络绎不绝,不知为何,季一喃在这别样的喧闹之中反而感受到无比的宁静。也许是因为周围人祥和的心态,这里大多都是老人、孩子,以及吃完晚饭后来此处散步的中年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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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非大富大贵,生活里全是细枝末节,柴米油盐酱醋茶,但日子却过得格外安逸。季一喃向往的,就是这种安逸——有一点普通、很平凡,却又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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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很早以前,她以为,尽管霍琅是大集团的总裁,但是有朝一日,他能带给自己这份安逸。但经过这段日子的重重事件,她不禁怀疑起来。真是所谓的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不如靠自己,即便想跑,也是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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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公园里坐了很久,几个跳皮筋的小女孩不住看她,她都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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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会,终于有一个小女孩鼓起了勇气,跑了过去,“姐姐,反正你坐着也无聊,能帮我们撑下皮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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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喃愣了愣,走过去替她们将皮筋撑了起来。她站在孩子堆里面,显得格外突出,过往的行人都忍不住看过来。她眼中却只有面前的这一帮孩子,看着她们一边唱着童谣一边欢快地跳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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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原本以为自己的耐心是足够久的,但不过一个小时,他就按捺不住了。给负责监视季一喃的人打了电话,“她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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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我查一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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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老街隔壁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园,她正在空地上和一群小屁孩跳皮筋,挺安全的,霍总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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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给我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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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不用这么麻烦的,您不用亲自来,我自己盯着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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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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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的人连忙挂了电话将定位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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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不到十分钟就开车过来,他的脸上身上都满是创可贴。监视的人按照霍琅的吩咐,一旦她回到了家,就会中止监视,因此并不知道白天的时候霍家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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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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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季一喃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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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悻悻然指了指远处:“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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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显然季一喃和孩子们的活动已经从刚刚的跳皮筋变成了老鹰抓小鸡。而季一喃因为身高优势,自然而然的扮演了母鸡的角色,她玩得全情投额入,和孩子们嘻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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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记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她笑得那么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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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监视的人一同窝在草丛里,直到孩子们尽数散去,才终于走了出去,冲她伸出手,“累了吧,和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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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喃恍惚间觉得他又是从前的那个霍琅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脾气火爆,对着妹妹却像是一滩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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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木然地点了点头,便跟他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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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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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在身边拿着遥控将电视台不断调控的时候,季一喃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跟着她回到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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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便答应了,和他一起看了《十面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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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准备了一大堆好吃的和鸡尾酒摆在桌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管家和李嫂见此,早早的也就退回到了房间里。整个客厅回荡的,只有两人咀嚼和电影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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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激情戏片段时,他突然靠了过来,捧着季一喃的头,轻轻地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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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预料中的季一喃应当是推开他的,但不知是因为被电影中的情节感染还是怎么了,她并没有,反而主动地迎了上来,环住他的脖子,激烈地回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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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他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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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季一喃回过神时,她发觉两人的衣服已经尽数脱下,在沙发上**相拥,此时想要推开他,自己的身体已经是不允许的了。她听到自己止不住的呻吟声,有节奏的从口腔中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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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地抱着他,像是要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一般。她的指甲已经在他的背上划出了几道痕迹,但他丝毫不在意。随着她一声猛烈的叫喊,两人合二为一,似乎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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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抱在了怀里,笑说:“奇怪,尝过了你的滋味以后,觉得其他人都是索然无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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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去摸他的嘴唇,“也许是因为自那次以后,你已经对其他人没有兴趣了。何况,我是禁忌之果,就因为得不到,也会美味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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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琅发觉今天的季一喃很不一样,有些讶异,“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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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喃摇了摇头,咬住了他的嘴唇,“就一次,不要问我问题,太扫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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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将霍琅压在了身下,满室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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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觉醒来,季一喃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直到此刻,她仍然觉得自己没有醒来。身心是不能分离的,她已经渐渐沉沦其中,不停眷恋霍琅的滋味。对于她来说,霍琅又何尝不是一个难摘的禁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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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所谓的爱,会不会只是长久以来的习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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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小,这一个人就围在身边,所以习惯了被他一个人宠爱着,以至于,后来他的身边有了其他人,她都如临大敌,想尽办法捣乱,更是竭尽全力吸引他的注意,生怕自己错过了他任何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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