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古伦巴赫和王凡打赌古伦巴赫输了，古伦巴赫早就回去了。
在王凡跟自己的母亲走了之后，靳军和聂天行带着热尔迪丽就回华夏去了。古伦巴赫将军留在这里也是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
现在古伦巴赫将军能提醒众人，那么人家古伦巴赫将军就是能看出点什么。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对于古伦巴赫将军的话，克伦佐少校不明白：“为什么不是毒师了？王凡的母亲来叫王凡，那不就是想让他的母亲弄走王凡么，既然王凡没有跟自己的母亲走，那毒师不就会用自己的手段么？”
古伦巴赫将军却不赞同的：“我感觉不是毒师。”
“没有依据吗？”克伦佐少校质问古伦巴赫将军，现在一定要详细的排查，因为这关系到能不能找到王凡。现在古伦巴赫将军就说自己感觉不是，这确实是没有什么依据的，所以克伦佐少校才询问自己曾经的总教官。
旁边忙碌的维克多忽然喊着：“等一下，是毒师的黑客连线我，想干什么？”
维克多带上耳机，打开了视频：“什么事情？”视频里正是毒师阮琳，这阮琳竟然还在做面膜。
“你们现在是不是在怀疑我抓了王凡呢？告诉你们王凡失踪消息的就是我，你们感觉我会那么无聊嘛？我找你们就是要告诉你们，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没派人抓王凡，再说了就王凡现在的身手，我得派多少人才能抓住他？行了，就这样了，我待会还要和王凡的母亲吃晚饭，找到王凡记得告诉我一声。”阮琳这说完视频就挂断了。
视频挂断之后，维克多转身询问：“到底该不该相信她的鬼话？”
克伦佐少校保持怀疑的态度：“现在来说还真的不确定，不能放过任何值得怀疑的。所以，还得全球范围内找。”
古伦巴赫将军却笑呵呵的：“哈哈，我说克伦佐你怎么那么死板呢，我都给你说了不要让你钻牛角尖，你怎么还是不听我的话。毒师这明显不是在贼喊捉贼，你倒是好了，现在还真的怀疑她了。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全球范围内搜索，主要锁定在巴黎这个城市里就行了。以王凡失踪的地方为圆心，方圆一公里内就足以了。”
“不是吧。”
“这太小了吧。”
古伦巴赫将军指着旁边的点图：“我刚才看了那个出租车的视频，所以那个出租车明显是某个组织或者是部门的掩护车辆。既然出租车能开进那个巷子里，那就表明对方距离那个地方不会太远。方圆一公里内多少建筑群你们不看看，他们随随便便找个地下室都可以让你们找一辈子都找不到。”
克伦佐少校不明白了：“什么意思？教官，你的意思是？”
古伦巴赫将军继续看着整理的资料：“所以，突破口或许在这个神父身上，这个神父我知道。黑暗界有名的死亡神父。我记几年前他做了一起轰动各国的案件，刺杀了一个米国中将军衔的将军，还窃取了一份绝密的文件。这个我们华夏官方的特情组都知道的事情。据说黑市上有人出价三亿米金想要购买那个绝密文件，但是似乎现在那个绝密文件还在神父手中。王凡完全是被他利用当了枪靶子了。”
“是吗？”克伦佐少校这榆木疙瘩似乎还是不开窍。
旁边的维克多似乎是明白什么了：“所以，我们可以顺着这个线索分析一下，能抓走王凡的那既有可能是认为文件在王凡手中的人。要么是黑暗界的，那要么就是，米国官方的咯。”
古伦巴赫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咯，你看天蝎的脑袋都要比你的脑袋好使一点，克伦佐。”这话说的克伦佐还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维克多开始寻找：“这我得好好的要筛选一下，必要的时候还要找一找神父的下落。看看到底是谁在追他，从他走出酒吧的情况来看，他确实是在躲避什么追踪。你们看，反追踪手段很厉害。”
似乎，突破口打开了。
“你到底是谁。”王凡这边，王凡双手被吊着，棍子什么的在王凡身上可劲儿的招呼着。
距离十个小时的观察时间已经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了，这对于摩尔来说压力是相当之大的。所以，摩尔选择了最原始的审讯手段，打，往死里打。
鼻青脸肿的王凡什么话都不说，因为王凡知道自己不说话那就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王凡相信自己不见了司令部那边自然是会找的。
观察室里的摩尔本来就黑，所以黑着脸谁也看不出来，但是这眼神是可以出卖人的。克里斯早就观察到了，摩尔已经开始焦灼了，她跟了摩尔这么久，还从未见到过自己的站长如此焦灼过。
“这样似乎没有任何作用啊站长。”克里斯提醒着摩尔，而摩尔忽然一笑：“呵呵，我知道啊。我就是想让他受点皮肉之苦，怎么，不行么？”
对于摩尔的话，克里斯不明白了。
克里斯无奈的摇头：“这样起不到任何作用，干嘛要如此？要不，我去试试催眠如何？”
摩尔压根就没有那个想法：“这种当兵出身，还有各种身份的人来说催眠未必会对他有效果。就连我们这里的简单审讯药水我都感觉是没有效果的，不然也不会想到向总部申请那个厉害的药水了。”
“好吧！”克里斯对于自己站长的做法是不赞成的，但是这也没办法，现在都想急需确定王凡的身份，因为王凡的身份对于大家来说太重要了，甚至于比那一份机密的文件都要重要。
不过，摩尔忽然就又改变了主意：“去，拿一支我们这边的药水试一试他。”
被打的王凡老妈都不认识的王凡依然是什么都没说，因为王凡都不知道这些家伙问的问题的答案，所以王凡现在很委屈。
被打的昏昏沉沉的王凡感觉一盆凉水浇在自己的脑袋上，王凡这才有些清醒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随后，王凡被两个大汉架在了凳子上，几盆水冲下去王凡还算是清醒了不少。
王凡被反绑在座位上，此时克里斯手里的针管已经准备好了：“既然你不说，那么抱歉了。”王凡全身上下都疼的要命，针管刺进自己的胳膊里，王凡甚至于都感觉不到什么。
“你，你他吗的，给老子，注射的，是什么？”王凡上气不接下气的询问。
克里斯乐呵呵的坐在王凡的对面：“当然是让你说实话的东西咯。”克里斯也不着急，点燃一根香烟抽起来，此时王凡就盯着克里斯看。
克里斯抽了一口烟，全部吐在了王凡的脸上，呛的王凡都有些无法呼吸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王凡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说。
克里斯一根烟抽烟，王凡已经感觉天旋地转，好像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脑袋似的。看人都是好多好多影子，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注意力。
“王凡！王凡！王凡！”循序渐进的声音传入到王凡的耳朵里。迷糊的往返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可是王凡自己的眼睛有些不争气的闭上又睁开。
“你是谁？啊！”依然是那种循序渐进的声音传入到王凡的耳朵里。不过此时，王凡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手摸着自己的胸膛：“亲爱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谁啊。”
幻觉之中的王凡似乎已经迷失了自己，王凡昏昏沉沉的回答：“我是王凡啊，你是谁。”
此时，观察室里的摩尔看着最新的关于王凡的情报：“这小子到底是做什么的？”各种王凡和很多人在一起的照片，有典韦的照片也有毒师阮琳的，而且王凡和这些人在一起，似乎永远都是主角的样子。
克里斯继续迷幻审讯着王凡：“那你说，你是做什么的？”
摇头晃脑的王凡似乎是想自己清醒清醒，可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我是，我是大学生，然后，当兵了。”王凡这话一说出来，克里斯忽然就咬着牙：“玛德，这都问不出来吗？”实则，王凡说的是实话。
克里斯咬着牙继续追问：“你现在，确切的干什么？你之前和神父在一起，是不是交换情报。”
“我和他不认识，只是喝酒。”王凡这样的回答真的是让克里斯抓狂，从抓拍的照片上来看王凡和神父是谈笑风生的，就像是很久未见的朋友。
所以，假象使得克里斯不相信王凡说的话。
克里斯扶正王凡的脑袋，小声的在王凡耳边询问往返：“你是红勋的人嘛？”王凡马上就回答：“是的。”
这克里斯不信邪的：“那你是死神吗？”王凡的回答：“好像是吧。”这明显就是假话。克里斯不信邪的：“那你是十二宫的杀手吗？”王凡缓慢的点头回答：“好像，是吧。”
克里斯要抓狂了，但是问题还得问完：“那，你之前说你是什么法国外籍军团司令部本部后勤救援部的人，是不是真的。”
留着口水，跟一个二傻子一样状态的王凡依然是回答：“是的，我是。”
克里斯直接就抓狂，双手直接抓花了王凡的脸：“你给我回答你到底是不是。”克里斯抓狂的胡乱的抓着王凡的脸，长指甲抓的王凡都要成花猫脸了。
王凡也真的是可怜，被打成狗不说，还要被克里斯抓成狗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