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宸,你丫想干嘛?”陈墨双手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薄夜宸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便倾身而上。轻抿的薄唇微掀,男人冷声说了一个‘想’字,便再一次封上了她的唇,堵住了陈墨余下的所有话。
他的动作疯狂霸道,像是久不见荤腥的猎豹,却每个都不野蛮。小心和温柔的像是生怕弄疼身下的人。他猛然的闯入,让陈墨不适蜷缩起整个身子,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察觉到她的低声的抽泣,薄夜宸温柔的慢下了动作,吻从她的额头一点一点落下,带着心疼和宠溺。
“薄夜宸,你特么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喉咙嘶哑的说出这句话,陈墨眉心拧成一个结,眼神愤怒瞪着乐此不疲的男人。
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细腻都印上自己的痕迹,薄夜宸完全不在乎陈墨的话,反而薄唇间荡起一抹温柔的笑,低哑着声音伏在她耳边对她说:“做我们最想做的事……”
“流氓、无耻、无赖、下流,薄夜宸你不要脸——”听着她的骂声,薄夜宸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最后陈墨只能被他带着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天,是陈墨最倒霉的一天。劝人不成,反倒把自己搭上了。薄夜宸的体力她是见识过的,没想到这次这家伙更夸张。一直折腾到陈墨没有一丝力气,他要在不断地索要。
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几次,直到自己宛若一块破布一般,完全不抵抗,不说话,薄夜宸才放过她。依依不舍的在女孩儿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吻,薄夜宸动作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把人从床上抱起来,到浴室将两个人擦拭干净,然后重新把人放回床上。揽着怀里的人,薄夜宸看了很久很久。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就这么一直下去。想起三年前因为自己的大意,让女孩儿失踪了三年,不知受了多少苦,薄夜宸就恨不得死在她身边,也不要再让她离开自己。
就那么一直看着,薄夜宸渐渐合上了眸子。
三年来,他没有一次是睡的踏实的,而这次竟然破天荒的睡着了,还睡的很安心。
只是,他们不知道,此时的婚礼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宾客因为新郎的迟迟不肯出现,议论纷纷,猜想、闲言碎语不断。苏然则将薄夜宸失踪的事怪在陈墨的头上,她找到陈雪燕完全不顾及情面的质问陈雪燕生了个不要脸的女儿。
陈雪燕虽然不喜欢陈墨,但是也是不允许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说陈墨那么难听的话的。何况,还是苏然,这个在自己面前装了几年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的女人。
“雪姨,你真的不知道陈墨那个小贱人在哪儿吗?”苏然咄咄逼人,眼神冷的恨不得要杀人一般。
听着她质问般的话,陈墨轻叹口气,苦笑道:“苏然,在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冷笑着,苏然眼里满是嘲讽:“我凭啥信你?你是陈墨的妈,又不是我妈。让薄夜宸做你女婿,总比娶一个和你无关的女人对你来说好吧?雪姨,如果你知道夜宸在哪儿,请你告诉我。”苏然完全一副质问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是毫不留情。
“然然姐,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咪说话?”从外面走近的苏倩茜突然出声,将苏然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耳朵身上。
苏倩茜平时都是一副温婉的模样,此刻因为陈雪燕被欺负,她显得很生气。踩着高跟鞋走近,苏倩茜挡在了陈雪燕的身前。
她面色清冷的看着苏然:“苏然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妈说话?你知不知道她对你比对小墨都要好。陈墨失踪这么久,妈咪一点都不知道她的消息。现在又怎么会帮着她带走薄大哥?”虽然心里清楚薄夜宸的失踪陈雪燕不知情,但是一想到薄夜宸的失踪可能和陈墨有关,苏倩茜的心里就有恨。但好在,这么一闹,苏然和薄夜宸的婚礼是进行不了了。
这么久以来,苏然和薄夜宸的婚礼一只是苏倩茜最大的心病,薄夜宸是她的,薄氏是她的,这一切都将是她的,不能落到苏然那个贱女人手里。
四目相对,苏倩茜清冷傲然,一副保护自己妈咪的样子。而苏然则像一个怨妇一般,到处问有没有看到薄夜宸。她甚至问了白落尘。
白落尘只告诉她一句话,陈墨去哪儿也没告诉他。
婚礼一直拖到了下午一点,都没看到新郎露面,甚至就连新娘也变得疯疯癫癫起来,逢人便问有没有看到薄夜宸。
为了不让这场笑话传出去的更多,陈雪燕带着薄家人宣布了薄夜宸因为公司的事,临时出国出差,没能在婚礼上赶回来。
打发走了所有宾客,陈雪燕已是累得没一点精神而了。
看了眼蜷缩在化妆间,双目空洞,眼底隐藏着阴狠冷厉的女孩儿,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陈雪燕本想安慰苏然的,毕竟她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的时光。
只是没等她走近,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滑动屏幕,看到才电话是薄夜宸打来的。没多想,陈雪燕就接通了电话。电话另一头,薄夜宸低沉的嗓音响起,不等陈雪燕开口,男人就先一步道:“雪姨,通知今天婚礼上所有到场人员,明天婚礼还会继续,而且还有一场免费的好戏。”
薄夜宸的话让陈雪燕一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想问的时候,薄夜便已经道了谢挂断了电话。
陈墨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薄夜宸跟陈雪燕说的话。同样不理解男人这么做的原因,陈墨也是一头雾水。只是,她没有问,眼下浑身的酸痛才是大事。陈墨浑身上下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一直躺在她身边,薄夜宸看到她醒过来,连忙温柔出声:“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头顶飘来的声音让陈墨的怒火一下子窜起,翻着白眼看着靠在床头上精神抖擞的男人,陈墨在心里大呼不公平。丫的这家伙就不累吗?
注意到陈墨的白眼,薄夜宸嘴角一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离我远点,流氓!”陈墨用尽全身力气往床边移动,刚移动一点,就被薄夜宸拉回了身边。
男人眉心微拧,看着她责怪的语气里满是宠溺:“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装什么二百五。好好躺着。”
“不用你管!”
被她推开双手,像洪水猛兽一般避着,薄夜宸只能无奈的摇头。“倔脾气,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