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怎么,想哥儿几个了?”
“得了吧,别嘚瑟了,我一个风纪委员会长上班时间来你们装备部可不是来叙旧的。”
王麻子拔出锋利的武.士.刀,猛的插进了前面的楠木茶几里,茶几顿时如纹理般的开裂,他也顺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时候该改改你暴力的性子……”
老人微微叹了一口气,直接扔了一瓶老白干给他。
“我说,老子好不容易来一次,给我这个打发了?”
“哟,在国外混了几年,瞧不起我大中华帝国的本土货了!?”
“你这珍藏的好酒给老子上两壶,老白干这种一般货色我还看不上眼。”
马上,又有两瓶飞了过来。
“剑南春和骨子里,啧啧,不够老。”王麻子瞧了瞧标签,嫌弃地摇了摇头。
“你奶奶的,上我们这儿蹭酒来的吧!?滚吧!”
说着,老人搭了个板凳,从柜台最顶端取了一瓶外面是木条紧紧捆扎,内部用白瓷瓶装的手掌大小的奇怪容器。他的眼角抽搐了几下,估计很肉疼,随后放在了柜台上,示意王麻子自己滚过来拿。
拔开了深红色的软木瓶塞,王麻子难得取下了面具,发出了享受般的呻吟声。
“别哼哼唧唧了,你那个表情就像个怀春少女!”老人厌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Thin.Perfect.这么小众的匈牙利皇室葡萄酒你竟然搞得到?这才对嘛。”
“……1753年产的,真他妈该毒死你。”
王麻子看着杯中绿油油的液体,挑了挑眉毛:“无所谓啦,反正活的差不多了。”言罢,一饮而尽!
“说吧老杂毛,有什么事儿又要求我们呐。”
“没有,”说着,王麻子又往杯子里斟满了酒。“只是来传达一下党中央和学校董事会的意志。”他晃了晃酒杯,撇了吧台老头一眼。“能力者大会要开始了,你知道吗?”
“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这一次绝对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
“得了吧钱沐风,你小子那点糗事我还不知道?第一次办能力者大会的时候,你还用你老娘给我打包票说不会出事儿,结果呢?我记得那颗准核弹级的玩意儿叫什么丝袜弹来着?他妈的差一点把前来参观的国际联盟航空梯队给整没了。第二次就更别说了,你他娘的又用你妈打包票,结果呢!!天空岛半个驱动引擎全毁了,真想做死啊?还有啊,你用老娘打包票到底有个毛用?”
老头只是嘿嘿得笑着,尴尬的挠了挠头。
“所以呢,党中央决定——”说着,王麻子拉长了声音,周围一些研究室的门也全部一下子打开了,探出了七八个脑袋。
“放你们一个短假,滚到海南去看美女吧!”说着,他大手一挥,一本真皮黑色文件袋飞到了钱沐风手里。
“快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几个老头兴奋的冲到了他面前,毕竟太久没好好休息了。
“这是秘密假期,别乱说出去,会有人保护你们安全的。”
“嗯嗯嗯……”一群老头小鸡啄米似的盯着文件,眼睛里全是即将看到的比基尼美女。
“还有,你们有一天时间准备,后天早上出发,相关事情找安全委员会的人,他们会安排。”
装备部的人越聚越多,他们都听到了,这些老头真是太寂寞了一个个听说要去海南,哈喇吧子流了一地。直接无视了王麻子。
“哦,还有一件事。”
“什么,您吩咐。”钱沐风还盯着文件夹两眼放光呢。
“钱沐风,你和老陈留下。”
“嗯,没问题没问题……什么!!!!”
“文件里声明了的,总要留俩人照看这里吧?”看着那两个老头绝望的表情,王麻子仰天大笑出门去……
国际空间站,坐标117.3968——25.447
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平台。
百名国际宇航局要员及泽罗,在严密的保护下与蓝肤人进行了最后一次会晤。
在环形的会议室大厅内,人们目视着上方的时事投影机。
“报告长官,最后一批海水原体正在运往月球,预计五小时后与蓝肤人完成交接任务,请指示。”投影机里,一个军官恭敬的行了一个军礼,而他的身后,数艘大型宇宙战舰正从海底缓缓浮出水面,规模之宏大令人咋舌,而且几乎不带一丝涟漪。
联合国国际军防总司令泽罗.帕希尔顿一袭黑衣正装,庄严的的发出命令。“命令,相关舰队,完成交接后,立即回到原本岗位待命!”
“明白,长官!”
圆桌会议的对面,依然坐着的是那三位蓝肤人。
艾伦微微一笑,“感谢人类合作,我想你们保证,最后一批资源到达后,立刻本星全舰队退出太阳系,一星期内离开银河系,不再干扰地球文明正常发展。”
说着,他举起了手,另外那两位也一样。
“在我们女星,这种手势代表着信誉,至高无上的信誉。”一旁的女性解释道。
“那么……合张照片吧。”泽罗站起了身,其余人也纷纷起立鼓掌,“希望你们履行约定。”
“当然。”艾伦微笑着与人类合影。
“时刻监视他们动向,24小时!”美国总统朝着电话里命令道。
里面的人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不过艾伦一行并不知情。
蓝光泛起,三人挥手作别。
“今日之事,还请诸位保密。”泽罗目送三人离开后,呆呆的望着星空,背朝着众人说到。
人们也应和着逐渐离开了。
浩瀚的星空,火星像一个充满稚气的小脸蛋,不时有一两颗流星划过,带出一条美丽的金紫色弧线,滑向远方……
恍若隔世。
“世界很美,不是么。”
“啧,谁知道呢?”
“总统先生有您的专线电话。”
“接进来。”人工智能“佐伊”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女性声音想起,英国总统皱了皱眉,他很讨厌在欣赏某件东西时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