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李刚外传 > 95、身不由己金牗说禅,欲念难平板香胡说

95、身不由己金牗说禅,欲念难平板香胡说(1 / 1)

板香在宿舍下定了转行的决心之后,酒劲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洗都懒得洗漱一下也就睡了。睡下了,还是不由自主的拿出了手机,看起了柳生发给她的短信,一遍又一遍,尽管有点太抽象,可还是能够明白柳生的意思的,只是,我的个阿哥吆,你要我怎么办?我还能怎么样!是你先毁了咱们之间的约定,天逸又是那个样子,你还让我能怎么样?人活着如果不是心扑腾在路上,谁还能莫名其妙的受此折磨?都在家老实呆着得了,不就省却了多少的麻烦了吗?可谁会那么傻呀!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谁不是奔着对方的人民币去的?如果自己能够拥有了大堆的人民币,傻子才会为了穿衣吃饭那么点破事而任人摆布呢,有钱不赚那才叫个傻呢,我的个阿哥吆,谢了!

打定了主意,板香这一觉睡得那个香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好在单位的事情并不多,老板张憨也没有说她什么,急忙弄完了手头的工作,也就在办公室盘算起咋晚的那个约定来了,心里想着答应是答应了,可不能太着急了,否则,就不值钱了,对,就这么干!哎,要不还是先打个电话吧,就说自己还没想好呢,先稳住了对方再说;不,还是算了吧,不如再等它几天,先吊足了胃口,再到他的单位去看看情形,这也叫待价而沽吧,哈哈,反正我才不急呢。板香再次下定了决心,还是不由自主的随手从手提包中拿出了对方给她的名片观看了起来,哎,这家伙叫什么来着?万金庸?(名片上是万金牗,只是板香不认识“牗”字,就只有想象成为“庸”了。)干脆就叫金庸得了,还什么万金牗!可越想越不对劲,不要一不小心给叫错了,那人可就丢大发了,干脆上网百度了起来:“牗”,古语中通假字,一指窗户,发音yǒu;二指墙,高大的城墙,发音yōng。妈呀,到底是万金油(牗),还是万金庸(牗)呀?唉,不管它了,到时候叫个万总不就行了,还是先干点别的吧。

板香就这样耐着性子等了两三天后,还是寻摸到了南方市喜来居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办公场所。

好一幢现代化的建筑,豪华的外装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不说,那个高啊,高傲而气派的将头直戳入了云霄,如果你已经来到了它的身旁,才想起要了解一下它的全貌,那你就不得不忍受着脖子的酸疼极力的去仰望它了,使你越发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哇塞,好不气派,能在这里办公,肯定错不了!

板香就像要步入她自己的宫殿一般,豪气冲天的走进了一楼大厅,拿着万金牖的名片,在保安毕恭毕敬的带领下,顺利的来到电梯口就直接向目的地进发了,何况名片上不仅有公司的地址,万金牗还将他在公司的楼层,甚至总经理的办公室号牌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的,坐在电梯上,板香看着名片由衷的想到,还真是个细心的家伙。可当板香回想起老总的名字的时候,她就又含糊了起来,到底是万金油(牗),还是万金庸(牗)呀?应该是万金油(牗)吧,因为,“万金”是指财富巨大,“牗”是窗户,意即打开了通向巨大财富的窗口!可不是意指发家吗?哈哈哈,万金牗,好你个万金油!正当板香为自己的所悟而得意忘形的时候,电梯就到了,来到廊道发现,总经理门牌居然就在她面前,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了,只见一个很是端庄秀丽的小姑娘立刻起身迎上来问道:“找谁?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他让我想好了就来找他,算不算预约?”板香说完将名片递给了那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在名片和板香之间来回检阅了一番后问道:“你就是苦丁香?”板香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说道:“网上昵称,弄着玩的。”

“嗷,是吗?你好,我叫万仁汨。”那个自称是万仁汨的说完热情的伸出了右手,板香拉住了对方的手使劲的握着,疑惑中咋咋忽忽的问道:“你也叫万人迷呀?”

“嗷,别误会,千万的万,仁爱的仁,汨罗江的汨,万仁汨,可能是祖籍汨罗江流域的缘故吧,可不是时下正流行的那个万人迷!”板香心里想到:妈呀,这么绕口呀!也就接言说道:“嗷,这样呀,对不起啊!”

“没关系,误会过我名字的人很多!”既然人家都解释清楚了,板香也就不是那么的太在意了,随口问了句,是吗?之后,也就放开了对方的手,对方进一步还解释道:“可不!”板香也就自我报出了名号:“我叫白板香。”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也就咋咋呼呼的起来:“白板香?”就万仁汨的咋咋呼呼,板香一时难于判断她是觉得她的名字过于土气,还是其它什么因素,好在稍做停顿之后,万仁汨也没说什么,只是接着说道:“我是万总的秘书,万总交待过的,来吧,我带你去。”板香也就跟着万仁汨走向了房子套间。

套间里比外边还要大还要奢华,一眼望去,房间很是宽敞,屋中器物精致而高雅,布置得错落有致而富于特色,给人一种奢华而不落俗套的感觉。板香已经彻底被征服了,乖乖的跟在万仁汨之后,似乎走了老半天才来到万金牗的办公桌面前,原先那准备着要吊足了对方胃口的底气就一丁点也没有了,只是屏息静气的看着万金牗在忙碌。实际上,板香随着万仁汨进来的时候,万金牗老早就看见她们俩了,只是装作没看见似的,低头继续忙着他的事情,直到秘书对他说,万总、人来了。之后,他才才抬起头来,随后站起身来带着颇感意外的神情对板香说道:“吆,来了!”说完转向万仁汨说道:“小万,去忙吧,嗷,对了,顺便再沏两杯茶来。”交待完后又转向板香说道:“想好了?来,咱们到这里谈。”万金牗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靠墙弧形排列的一排由若干盆高大的阔叶花卉组成的所在。板香随万金牗过去后发现,原来是在楼房拐角处向外突出的阳台部位,用高大的阔叶花卉作为屏风围住的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落地式窗户,窗户下摆放着一个小圆桌,小圆桌左右依窗各摆放着一把圈椅,万金牗在一张圈椅上款款落座后,指着另一张圈椅对板香说道:“坐吧。”

尽管没有恐高症,尽管不知道万金牗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板香还是颇感意外的发现,万金牖脸上还带着与年龄、身份不大相符的忧伤,也不知原由,只是小心翼翼的,但也很是坚定的慢慢移动到圈椅跟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向外观察了起来,整个人就有了一种被架空了的感觉,当然了,欣赏起窗外风景的方便来也就不用说了,俯首观望,路上的车流和行人就像蚂蚁似的,不仅能够使人产生一种神仙一样腾云驾雾的感觉,还能进一步生出伸手将下面的“凡人”一把给抓了起来的遐想和欲望。

“万总,茶水。”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万仁汨只是距离茶几远远的,似乎不想上前似的。万金牖倒好,哪怕是很随意的,却不乏命令语气的说道:“嗯,搁茶几上吧。”等到万仁汨将手伸得老长老长的搁下了茶杯,万金牗才接着说道:“好,去忙吧,记住,不要让人打扰我们。”万仁汨点点头也就出去了。万金牗这才用手示意着板香说道:“喝茶。”板香还真有点口渴了,轻轻地喝了一口后,只是抬头看着万金牗。

“坐在这里的感觉怎么样?怕不?”万金牖漫不经心的问。

“有点不习惯,怕嘛倒没有。”板香漫不经心的答。

“很好,有点大将风度,不像小万,在这地方就从来没敢坐的。其实,当老板就这感觉。”就万金牖这观点,板香似乎也大有同感,哪怕她并没有当过老板,但那种高高在上,却又被悬空了的感觉还是体会到了的,却只是在鼻孔中轻轻哼笑了两声,也没接言,万金牗就又接着说道:“看样子,你是想好了。”板香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很好,找不到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那就找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生活嘛,它本来就这么简单!”万金牗说得很突兀,好像是鼓励对方终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似乎又带着点不乏自嘲的味道,使人顷刻间很难明白他的真实意图。板香看了看万金牗,浅浅一笑说道:“您说得很有哲理,不过,我并不是坚持不下去了,而是想找一条能够搏击一把的新路。”听口气,似乎依然在她那,吊足了对方胃口的思维下在运转。

“嗯,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人们总喜欢仰望着别人的幸福,乍一看,却发现自己也被别人仰望着、羡慕着。遗憾的是,你的幸福常常只是在别人的眼里,却不是在你自己的心上。”这次,万金牗说得就更让人无法捉摸了,大有说禅解道的神韵。板香疑惑的看了看万金牗,小心翼翼的说道:“万总,我说了,您说得很有哲理,不过,我想,您约我来的目的,不会仅仅是给我说禅吧?”听口气,似乎忘记了她那,吊足了对方胃口的思维。

“有一二知己,能在此情此景下谈禅,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万金牗自言自语的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顿了顿,就接着自言自语了起来:“比如我吧,从老爸手中不得不接过了他的衣钵,舍弃了我的爱好不说,还得像滚雪球一样把这个企业接着做下去,否则,就面临着被淘汰的危险,这样的日子它啥时候是个头呀?你能够理解我吗?”从言谈中可以断定,他也是个“二代”,还是个不怎么心安情愿做他的这个二代的“二代”,还有点寂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还处处给人说教,岂不可笑!不过,板香也就多少明白了点万金牖之所以忧伤的根由了,但确实又难于弄清对方真实的意图,也就顾不了吊不吊胃口的初衷了,干脆就顺着他的思路胡说开了:“嗨,那还不简单,将这企业折价处理了,过你想过的生活去呀,多么简单的事!”板香避开了诸如理解之类,让人难于回答的敏感话题,说完后观察了对方片刻,解释似的接着说道:“不会生气了吧?我胡说的。”万金牗只是盯着板香死命的看了半宿,叹了口气才说道:“你没有胡说,实际上,我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想法,哼哼,别说折价处理了,就是在接班的问题上,由于我确实不想,所以就犹豫了那么一段时间,结果气得老爸都吐血了,而且是好几回,为了他老人家的健康,为了他老人家的愿望,我就只能勉为其难了。”万金牗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不无害羞之态的看了看板香,像是在提问,又像是自顾自的就又接着说了起来:“知道吗?我老爸之所以给我,给我起名叫万金牗(yōng),是因为他,他老人家希望我就能像铜墙铁壁一样,将他开创的基业给保护了起来,还要进一步的给他发扬光大了!”至此,板香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够了才说道:“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在猜想,您应该叫万金牗(yǒu)哩,因为,万金是指财富巨大,牗是窗户,意即打开了通向巨大财富的窗口,也就是希望能够发大财的,不成想,原来却是这样!”板香毫无顾忌的说话和笑容,似乎也感染了万金牗,居然也就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够,看着板香竟然幽幽的说道:“我想,这才是最真实的你吧?多么爽朗,可比提防着人的时候好看多了。”话音刚落,板香就又自觉不自觉的正襟危坐了起来,万金牗见状,却接着说道:“不过,老爸给我起名的时候,两重含义都有,不矛盾的。”板香点了点头随口说道:“也是。”

“我知道,你还是提防着我的,这很正常!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如此对你交心吗?”板香只是装作好奇的样子看了看对方,期待着对方的解答,万金牗也就接着解释了起来:“就是你那句,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绝对不干。对,就是这句话。”板香只是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万金牗就接着说了起来:“当时,尽管我按照我最初的思路,尽力的在说服你,实际上也是在说服我,说服我不要放弃了我那,好不容易才下定了的决心。分手的时候,我也知道,你肯定也会在来与不来之间,进行艰难的抉择,但你最终肯定还是会来的,所以,我这几天那里都没有去,一直就在单位这样,这样傻傻的等着你。”万金牗说到这里稍作停顿后又解释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啊!实际上,我只是有点怕再次见到你!”这就对了,板香刚刚进门的时候,就万金牗的举动,多数人会认为,他是在故意冷落板香,给她一个下马威,并进一步告诉她,她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就算是欲擒故纵吧,没想到,竟然如此!

“你不是希望,我,我来为你的公司献身,并帮助你去,去实现你老爸的愿望吗?大不了呀,不合您的心意,不用我,或者干脆就不见我,也就完了,还用得着怕我?逗谁呀!”尽管板香的话说得字斟字酌的,但也很是噎人,好在万金牗似乎并没怎么的介意,只是看了看板香,还是顺着他自己的思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表面看,你将自己伪装的浑身是刺,可你掩饰不了你,骨子里那份特有的东西,虽然我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我觉得,应该是一份很珍贵的东西,正是出于这样的心态,我才对你说了这么多,明白吗?”

“是吗?非常感谢你能够如此的高看我!不过,我觉得,我只是一个满怀着发财梦想,但却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一个什么事情都干不了的蠢女人,如此而已!”对于板香的自谦,万金牖不仅没有接茬,居然接着就说起禅来:“所以,你就认为我叫万金牗(yǒu)了,这应该是那些身上没有资本,却梦想着发财的人们,他们的一种共同心态吧,我认为,责任不在他们身上。”对于万金牖的禅道,板香似乎还是理解了的,居然就忘记了她的初衷,急乎乎的说道:“谢谢你的理解,难道,难道你要我来就是,就是为了探讨这些吗?”听口气,板香似乎已经彻底忘记了她那,吊足了对方胃口的思路。令板香无法想象的是,万金牖居然气气吭吭的说道:“不,不,我只是想,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或者看法……”

“就我,还意见,还看法?这不是在拿光脚丫踢人吗,您是不是也太可笑了点?”看样子,板香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好在万金牖似乎并未介意,哪怕不无道歉的成分,还是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不,不。你是领会错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听听,我是这么得过且过,等到老爷子百年之后,像你说的那样,将他这企业给折价处理了,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哩,还是接着去扑腾!”板香看着对方真诚而苦恼的神情,至此,她彻底明白了:万金牖脸上之所以带着与年龄、身份不大相符的忧伤,一来是不怎么安心做他的这个二代,二来是她一句无心之言搅动了他曾经平静的心。看样子,对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是真心实意的在向她吐露着苦水,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特别是万金牗最后一句的“扑腾”之词,居然使板香想起了柳生发给她的短信,什么也没说,将短信打开后就递给了对方。万金牗接过板香手机后,竟然出声念了起来:“有的路,是脚在走;有的路,要心去走。绊住脚的,往往不是荆棘和石头,而是心。所以,看起来是路铺展在我们的眼前,实际上,是心扑腾在路上。”万金牗念完后,看了看板香,居然就对她开起玩笑来了:“原来,早就有人对你说禅了,蛮有水平的嘛。看样子,是我自作多情了。”板香只是轻轻哼笑了俩声,并没有接着说话的欲望,万金牗见状,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可惜呀,别人的心是自己扑腾在路上,而我的,则是被人撵到了路上,不,是被活生生的撕下来后撇在了路上。”

“不至于吧,您?”板香已经有了老朋友似的感觉,说话就随意得多了。万金牖却依旧忧愁着脸说道:“冬火夏冰,各有各的风采和无奈……”话似乎还没有说完,板香就急乎乎的插言道:“你是说,就我这样身份的人,不可能理解你的风采和无奈,是吗?可我觉得,人活着,就像一只被放飞了的风筝,总要被一根有形、无形的线牵引着,否则,它也就飞不起来了。既然身不由己,那就接受现实,借助外力,让它飞得更高些吧!”板香胡说这些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凭良心说,她只是顺着对方的正常思路这么说了,也就是完成了一个不得不尽到的义务而已。当然了,还有一点向对方发难后的快意。没想到的是,万金牗闻言似乎颇受感触,居然幽幽地说道:“你很善解人意!”顿了顿,思索片刻后接着说道:“按常理说,应该是这样的。只是,只是你动摇了我,我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

“就我,还动摇了你的决心?别逗了,我的大老板!”板香说完,不管是谦虚还是得意,反正是胡说的,由不得又难得的朗声笑了起来。

“你的笑声和你的歌声一样甜美。”万金牗说毕又顿了顿,描了一眼板香后又接着说道:“你能来,可以肯定的是,你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合作不会是损人而不利己的事情,可我还是担心,甚至不忍,不忍将你拉入到我的,我的是是非非的漩涡之中……”尽管万金牗说到最后的时候是犹犹豫豫的,可他的真诚还是犹如当头棒喝一般使板香猛醒了过来,回想自己走过的路,特别是随柳生来南后一切的一切,桩桩件件,哪一件能够离开了是与非?可俗话说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她也确实不安心就那样老死荒山的,难道这有错吗?就自己这下水,离开了是非还能够干些什么出来?好个臭柳,你不是说我是,心扑腾在路上吗?看样子,我此生还真是生亦是非,死也是非了,既然依靠别人难于将自己从林贝变为丁香,那就横下心来干吧,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老娘还就认命了!想毕幽幽的说道:“谢谢,真心的谢谢你,能够如此推心置腹的待我!”板香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顿了顿,好像终于坚定了决心似的一口气说道:“说实话,我给你看过的那个短信,是我曾经的恋人发给我的,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怎么说呢?混到今天这一步,路是自己走的,也怨不得别人,也就只有硬着头皮接着走下去了,别说是什么是是非非的,哪怕就是粉身碎骨,我还就干了,就算是为了你的真诚和赏识,也为了我那颗扑腾在路上的心吧!”

“唉,我还真不知应该是高兴还是失落了。不过,尽管咱俩身份各异,命运还是相通的:你的心是自己扑腾在路上,而我的心却是被人撵在了路上,但都在莫名其妙的扑腾着。”对于万金牖的无奈,板香似乎就主动得多了,居然很有主见的说道:“就像那根牵引着风筝的线一样:你的是有形的,我的是无形的,但都身不由己!”

“那行,咱们就被那根有形或无形的线牵引着干吧的。放心,我不会逼迫你,干那些你不愿意干的事情的。”对于万金牖的最后决心,似乎才是板香最想要的,闻言后,居然进一步求证道:“说定了?”

“说定了!”万金牗拍板后,双方的手也就十分自然的握在了一起,就像一条道上同向平行跑着的两辆车,原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可不小心还给相互剐蹭了那么一下,不管剐蹭的厉害与否,毕竟就成为事故了,其结果嘛,就很难想象了。

最新小说: 和女神们的荒岛求生 女同事的秘密 第一宠婚:军少大人,你好棒! 随身带着个世界 日常系影视世界 挂名皇后 死神之剑舞唯我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 都市至尊隐龙君长风 你是我的命中注定